第920章 她不想死啊!她真的不想死啊!


 丞相府之内,柳白已经睡下。 

 龙且拿了一坛子酒,默默在柳白的门口坐下。 

 他已经习惯为自家柳公守夜了,有的时候,觉着在柳公门前的台阶睡着,比在床榻上要舒坦得多。 

 至少....心里要舒坦得多。 

 “哗啦啦!” 

 龙且一掌拍开封泥,便是朝着自已口中倒。 

 也得亏他臂力惊人,举着这么一个酒坛,倒出来的酒水竟是如同一条直线。 

 至于夏无且那不让喝酒的医嘱,龙且没有太过于在意。他的身体他自已清楚。 

 “没了?” 

 龙且甩了甩酒坛,将坛子放下,一屁股坐在台阶之上。 

 忽然也不知道心里面想到了什么,微微抬头,看向月光。 

 好像..柳公说过,月亮和雪一样,都是皎洁的。 

 “嗯?” 

 而就在此时,一只手伸过来,正拿着一个酒盏,在龙且的眼前。 

 “今晚俺值夜,季布你怎么没去休息?” 

 龙且接过酒盏,顺嘴就问了一句。 

 季布略微沉默,坐在龙且的身旁。 

 龙且也没有追问,只是将酒盏递到自已嘴边。、 

 刚一入口,龙且就骂出声:“踏娘的,怎么是水?” 

 季布只有语气平淡至极的四个字:“不让喝酒。” 

 这一下,龙且哑然,甚至有将酒盏砸到季布脑门儿上的冲动。 

 不让喝酒,你拿酒盏盛水是什么个意思? 

 但龙且毕竟是经历得多了一些,也算是成长了一些,索性将酒盏放在酒坛子旁边,就这么怔怔得看向月亮。 

 “难受的话,你回去睡,柳公这有我。” 

 季布冷不丁开口,让龙且不由得转头看向这个坐在自已身边的男人。 

 他知道,季布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。 

 或者说,这句话无非是两个含义罢了。 

 “难受,怎么能不难受、” 

 “生生死死的兄弟死了,喜欢的女人让俺亲自割了脑袋。” 

 “就算俺当真是石头做的,青铜炼的,这时候按理来说,心也该热了不是?” 

 龙且苦笑着摇了摇头。